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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色山庄(三)

血色山庄(楼诚现代AU) 

所有背景、地名、科学名词,都是我脑洞的,请不要深究。只有楼诚的血肉是真的、只有对楼诚的爱是真的。

 

(三)我是否该 继续前行


对明氏的种种作派阿诚并非没有见识过,但当他看到明楼所谓的「明天早上十点,你的东西会送来。」来的居然是台直升机时,他还是在心里暗暗啧了一声。


原来东西都是这样送来的,难怪需要那么宽广的后院。


日子安顿下来,阿诚厨艺好,咖啡煮的好,也不介意自己动手清洁整理环境。万事具备,他很快就融入明楼的日常生活中。


每天早晨,他準备好早餐,就会去敲明楼臥房的门,得到允许,他进入伺候明楼更衣。此时明楼的面具和手套都已经戴妥,阿诚从不踰矩,也不好奇。


早餐后,明楼会进入书房工作-他的书房和臥房是连在一起的套间,有时他会要求阿诚帮忙;不需要阿诚帮忙时,阿诚也总是能在最适当的时候,敲门询问明楼是否需要一杯咖啡。


用过午餐,明楼需要休息,下午常是阿诚自己一个人的时光。他在二楼替自己整理出了调香室、画室和臥房。


阿诚很少待在调香室里,倒是常常画画。他画法国的景色、画从前在孤儿院里的一些回忆、画山庄里外,山中的岁月。画好的画他也不藏着,他自己裱框,大大方方的就掛在一楼大厅里。明楼对此没有说什么,时不时还会驻足欣赏,阿诚就画的更勤奋了。


傍晚,明楼休息够了,会在花园里,或四周的森林里散步,一走就是一两个小时。阿诚总是跟著,时时注意,起风了就替明楼递上外套。森林寂静,阿诚从来没有遇到过他们以外的人。


晚上,阿诚会跟著明楼回到书房,替明楼读一段书,或一首诗。或者只是安静的阅读陪伴,直到明楼表示要休息。


随着时间过去,明楼允许阿诚进入书房的时间越来越多,有时明楼会让他处理、接触一些文件资料,那些常是关于明氏集团的最高决策。有时他们只是一人坐在沙发的一头,各自读书。


但他们依然很少交谈。明楼几乎从不向阿诚询问任何私事,阿诚也从不主动开口向明楼搭话。


他总是默默的观察明楼的反应和喜好,反覆将眼前的明楼和心里--那个从前他知道的明楼、那个疼爱他要他叫他大哥的明楼、那个他在报章杂志网路上疯狂搜寻的明楼交互验证,然后,他知道,不管生活过成什么样子、不管外表被什么掩盖住,明楼,永远都是那个明楼。


生活,让他们过成一湾表面平静无波的浅水。如果那天,阿诚下山采买时,没有因为贪看夕阳照映在远方山庄的模样而耽误了时间,也许日子依然会这样静静流淌而过。


阿诚回山庄时忍不住一再将油门踩的更深,他知道自己慢了,明楼的生活一向规律,他不想耽误明楼的用餐时间。山路狭小曲折,雪上加霜的是,一转眼之间,天空由蓝变黑,下起了暴雨。


阿诚的车在雨中快速前进,他一边看手表,一边把方向盘狠狠的左转右打。远方似乎隐隐出现了山庄的轮廓,还来不及安心,一个踉跄,车子擦撞到山壁,碰的一声,车子再也发不动。


心里再怎么焦急,阿诚都不会失了分寸。他很快的整理好东西,果断的离开车子,準备从暴雨中步行回山庄。眼看看得到山庄的后门了,突然迎面而来一个男人,穿着翻飞的长大衣,撑着一把伞,手里拿着柺杖和另一把,艰难的向他走过来。


是明楼,一向镇定的明楼、足不出户的明楼,居然,离开了山庄.....


看见阿诚,明楼一语不发,把伞递给他。


「先生,肚子饿啦?」阿诚有点受宠若惊,但他不想表现的太过让明楼又退开一步,干脆打趣带过。


「.....我,」明楼一句话没有说完,语调突变,阿诚还在装可爱的想着,他要说的该不会是我想你了。回头一看,明楼已拋掉手上的雨伞,一只手压着额头,面色痛苦。


「先生、先生,你怎么了?」阿诚急忙也拋下手上的雨伞,走过去搀扶明楼。


「头痛.....药,药在....」寒冷和风雨让明楼的头痛加剧,他甚至来不及告诉阿诚药在哪里,就昏厥了。


也不知道阿诚是怎么把明楼弄回山庄的。明楼清醒时,天已经亮了,他摸摸自己的脸,面具好好的在脸上,没有人试图移动过分毫,身体和头发已经被擦干,换上干爽的睡袍。


明楼只动了这么一下,在旁边椅子上睡着的阿诚,立刻就跟著醒了,他扶起明楼,拿起放在床头的水,对明楼说:「先生,还好吗?先喝杯水。」


「不是因为去找你的原因,头痛,是我的老毛病了。我该随身带着药的。」也不知道是想起什么,明楼迳自这样对阿诚说明。


是曾经有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小男孩,心思敏感细腻,对于疼爱他的人,加倍小心翼翼的对待。他的大哥常在放学后来陪他读书画画,他担心耽误大哥的课业,没几分钟就开始赶他期待了一整天的大哥回去;他的大哥带他去儿童乐园玩,他问哥哥今天你不用陪汪姐姐吗?汪姐姐会不会生气了以后都不理你了呢?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。他的大哥总是把最大最甜的白糖糕、草莓蛋糕、青团子挑出来留给他,他都说自己不饿不想吃,其实啊,哎,他是担心大哥的那个亲生的小弟弟知道了,又要说大哥偏心,闹腾大哥一整天,闹的大哥头疼。


那个小男孩长大了,如今英俊如刀锋、坚强如削铁。那个大哥呢,是否也还是存着这样温柔的心思?


那天阿诚拉开窗帘,第一束阳光洒进明楼的书房时,明楼让阿诚把绘画的工具搬进来,说这里的采光是最棒的。


「诶,知道了。」阿诚笑着回答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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